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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3
无道之行
那只巨大的兔子沿着铁轨势不可挡地跳跃着,哐且哐且,哐且哐且,耳朵有节奏地不断拍在脸上,发出这样的声音。荒原上再无它物,它沉溺于这虚无灰暗的空间之中。
“停下来。”
人们在站台边挥手。
他想让那些人加入,又不想让那些人加入。这是个难题。最后依然没有解决之道,远远地看着。
兔子不管,硕大的身躯继续在铁轨上往前跳着,哐且哐且,哐且哐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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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5-21
不知言无
三小时,帕尔曼一直歪着脖子,大巴慢慢行驶,永远撞不入那幅画,太阳像没煮熟的鸡蛋黄一样猩红地糊在画里。凉下来的时候,山壁藏于了夜的一侧,一条鱼在锅盖下挣扎。(河也有条鱼里,或者其实也在锅里。)
他意识到自己只能想起一件事情,就是自己忘记了很多事情。那些传说他知道经过,却要经过提醒才能想起真相,先在烟雾中笑,又在烟雾中不知所措。
主角隔海相望,他住在一旁,这是书页卷角多年之后才明白过来的事,所谓的明白也就是唏嘘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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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3-08
江湖大奔走——世界毁灭战争异闻录(1) - [江湖大奔走]
老A在这个小得让人甚至懒得叹口气的小镇站台上下了火车,空气一下子冷了下来,气流从他的肩上穿过,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卷已经用了一半的卫生纸,揪了一截下来,大力地擤掉了鼻涕。带着凉意的暮色如锅炉房的通风口,流淌着夏季的红色。几个邋遢的孩子穿着大人丢弃的汗衫在街边追逐打闹,一个老太太坐在自己卖水果和矿泉水的摊子后面期待地看着他。几个脖子里搭着毛巾的士兵背着枪粗笑着与他擦肩从边上走过,其中一个大概喝多了,用河北方言正和另外几人争辩着表示自己依然能把吉普开回营地。
老A注意到老太太摊边的地上有一坨形状乖巧而可爱的大便,大便顶端的尖梢调皮地上扬着,一只壮实的红头苍蝇盘旋绕了两个圈,在大便的中部停靠下来。
不用找人问路,不远处挂着国旗和移动公司广告的那栋老旧的三层楼房,就是团部指挥所,门口停着一辆面包车,无牌,三辆军用吉普,一辆奥迪A8。 老A花了五分钟才找到上楼的楼梯口,又问了四间办公室才问清自己该去哪间办公室报道,就是自己问的第一间。
“我派你去娘娘河要塞去,一会你去机械连领取给养,然后明早韩立上尉陪你一起去。”粗略扫了一下自己带来的文件,耿德基上校吃掉手上最后半个馒头含糊不清而不带感情地说道。他擦了擦还沾着榨菜油的手,把文件折好,掏出钥匙打开贴着观世音大士的贴画的保险柜,把文件放了进去。老A瞥见保险柜里还有个硕大无比等身人高的智代抱枕。
“放在外面就被隔壁的老马偷过去用了。”耿上校有点尴尬的解释,然后老练地拍了拍身边的钢丝床:“来,坐。”
办公室里有张单人沙发,但上面堆满了换洗的脏衣服。
老A笑了笑,临走时又瞥了那个装着智代抱枕的保险柜一眼,没明白上校到底说的是坐,还是做。
来接他的韩上尉沉默不语,只是确认自己的身份后敬了个礼,上车后就一直认真地开着车,在崎岖的路上却也没怎么抖动,从他用手腕转方向盘的施力方式就可以看出这是个杰出的司机。昨晚在装备连基本没睡,倒不是他认床,作为一个军人,应该有到哪里都能睡的素质,但吃了那里的饭后胃一直不舒服,干脆和几个山东籍的兵打起了够级保皇,一直打到天亮。稍微打了个哈欠,一路眯着眼看着柔和的天色和周围幽绿的树林,终于隐约看见了掩在绿色中农舍一般的建筑,突然没了睡意。
“战争在我不知道的地方进行着。”
老A叼着烟说道。
韩上尉依然没说话,不问为什么,不问什么意思,不赞同,不反驳,专心致志毫无声息的开着车,仿佛即使路边突然冲出一头野猪他也会毫不犹豫地压过去。
车顺着河流绕了个U字型的弯道,终于停在了之前看到的那座农舍边上。
“欢迎来到你的新家,娘娘河要塞。”
韩上尉关掉mp3摘下耳机跳下了车,毫无表情地向老A介绍道。固若金汤的农舍前两排由新鲜青壮年训练成的精英士兵列队等候着向他们的上级表示欢迎。老A突然有种错觉,他面前并不是一个将归自己管辖配有二十个士兵十挺重机两门微型量子加速炮以及无数不为世界所知的实验武器的要塞。
他的面前是长在森林里的一颗安安静静的蘑菇。
三个月后,当世界毁灭部队的三人先行小组在半分钟内摧毁这颗蘑菇时,没来得及取下耳机的韩上尉打光了自己那挺重机的所有子弹,被走到面前的敌人一巴掌扇掉了脑袋,刚好听到郭德纲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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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6
大雪
依然是被抽掉颜色的阴天 风却是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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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3
让那些在快乐中便溺的牲畜迅速地死亡
它们在我的视线里打满补丁
连自己那没人看的痔疮都要贴上
闻到粪便的人有权利窃窃私语
但你们不许捂鼻
可贵的生命积累成千万才有意义
歇斯底里只能献给爱情
愿那些便溺的牲畜迅速死光
否则我如何实现自己如此贪婪的期望








